放舟行歌

I'm fine,but just want to die.

送给周万山小朋友.
@碳烤人头 

等一等
我还没有寄给🍄的彩墨
呜呜呜
拖延症巨严重了@怀觚握椠 

黄泉路已明

太宰治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像是宇宙崩裂万物灰飞,他眼前视物一片模糊,细细碎碎的金色光点于眼前纷乱闪烁,自然,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没能听见中岛敦使尽全力砰砰砰的敲门声——年方十八的中岛纯良好少年当然并非故意在雾霭还未散开的清晨扰人好梦,实在是这件事令他也不敢置信。太宰治终于愣了愣,顶着一头懒得梳理的乱发跑去开门。

你有什么事吗,敦君?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倦意,那是掺杂在一起浓到化不开的悲哀,像是彼此身处分离百亿光年的星球却在梦中相会,求而不得的恋人的压抑绝望。简简单单几个音节愣是让中岛敦听出了不一般的意味,他没急着说方才因此差点踹门的事,而是先关怀了太宰治几句。先不说这个——太宰先生,您昨晚究竟做...

死魂灵

黄昏的横滨比白日更为喧嚣,公交车于路面疾驶扬起飞尘与烟雾,朦朦胧胧令人看不清前路。略显宽大的风衣无可避免地地沾染上尘土,我皱了皱眉。事实上,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但是没办法,谁让太宰治这个令人不省心的家伙在任务半途搞失踪,而且连带着我的车也被炸弹送上了天——为什么不是他本人呢,硫磺刺鼻的气味和随之产生的耀眼白光,无一不符合他的审美。但那家伙是个自杀惯犯,追求的绝非被人用一吨炸药送上西天的结局。总之,因为他这极其不负责任的决定,我被迫独自走回公寓——天知道我是如何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再次见面时不杀了他也得把他打个半残以泄愤。

灯似乎有些老旧,闪烁了几下后便灭了,于是我顺着无光的走廊向前走,死寂...

忍到今宵偏月雨

尾崎红叶又一次在夜里醒来,意识朦朦胧胧的,只觉得此刻脑子里给塞了一堆繁杂兀长的文件。她这回是又一次因事而直接宿在总部了,从前她精心挑选的那处住所怕是快落了几层灰。她恍恍惚惚地这样想着,睡,是再也睡不着了。起身披衣稍整妆容,月已上中天,月华透过窗棂细细碎碎撒下满地银光,孤寂得紧。

远处争吵声大得吓人,这时黎明未现,浓稠的黑夜仍紧压着,令人窒息。显而易见是近来才进的两个小鬼又不知因何事开始争执,分明是互补的能力,却格外不对盘,整日咣咣咣咣毁了挺多东西——也不嫌累。想到这里她将眉一挑,拉开纸门走出去,立刻就有人迎上来,诚惶诚恐道,大姐,您怎么醒了。

尾崎红叶不紧不慢瞄了他一眼,抬袖,堪堪掩住勾起...

吊唁信


横滨是沿海的城市。

自海上飘扬过来的风平等无二地拂过每栋建筑物,轻巧磨去其上的沙砾,然而它和雨混合在一块变成泥沙,混浊不堪又狼狈。行人衣料上晕开大片水渍。梅雨时节这里常下雨,可我这时似乎才意识到,这座城市其实是水汽弥漫的。

结束任务后我站在街头,黑色风衣一隅于猎猎风中舞动。任务对象是一群不自量力,衣衫褴褛的弱者,不需多言,罗生门顷刻便把他们切成碎片。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扩散开来,血混杂着雨蜿蜿蜒蜒地流成河,流向一旁阴暗的排水沟。雨水自上而下滴滴答答降落。人行道上人寥寥无几,指示灯从红变成绿,我于是伸手抑住即将冲破喉咙的剧烈咳嗽,步履维艰地朝前走。

我忘记了我是如何回去的,记忆引领着我回到房...

Someone say love

去年的弃稿。


海潮沉默着侵袭柔软细沙,涌动着的黑色波纹掺杂浪潮呼啸疾行于海上。因着天色昏暗的缘故隐隐约约蒙了层轻软薄雾,像隐于暗夜中舞娘面上黑色轻纱。此时一切都融在一起而看不真切,边界线早就是个模糊的概念,海的那头是天,但海浪又像是被神明与天幕缝在了一块。

太宰治百无聊赖地坐在海滩上,白砂表面光滑得很,与布料摩擦后倒也未曾留下明显痕迹。此刻多静呀,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令人震颤,仿佛随时能跃出身体禁锢那般。要是它真能自己跳出去多好,血会蜿蜒着流成几朵蔷薇花,染红那纯白的砂。他想,比起用冰冷刀锋直刺入左边胸膛搅动的痛苦体验,或许这样死是个好主意,别的死法实在太不漂亮...

当我们讨论死亡时我们在讨论什么


也是废稿。


夏蝉无力地伏在树干上,失去了鸣叫的力气。灼人的高温几乎将一切融化殆尽,路面上行人寥寥无几,素来怕晒黑的女孩子们也不得不仅穿着背心与超短裙出门。与此相反的是各个提供冷气的店铺里客人爆满——这真是有史以来最热的一个夏天,太阳就像个火炉,似乎还有好事者在它外面不停地扇风以使火烧的更旺些。

中原中也单手提着一袋子饮料离开了冷气打得很足的便利店,扑面而来的高温让他有些不适应。走路时饮料罐子相互挤压发出金属碰撞的铮铮声响。他抬手将帽子往下拉了拉,抹掉布满额头的晶莹汗珠,暗自咒骂了一声在这种天气让他出门买饮料的罪魁祸首。好在公寓就在不远处,他快步走了一会便来到楼下,晃入眼的醒目标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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